摄影师HamidSardar-Afkhami是哈佛大学中亚语言及文化学博士。职业生涯起源于美国国家地理杂志和哈佛电影学院合作进行的一个喜马拉雅探索项目,在里面他学习当一名电影制片人。因为对摄影的掌握和认识,HamidSardar把镜头对准了与自然世界对话的人与族群。
年来,蒙古的泰加针叶林带一直居住着这么一群骑驯鹿的人,他们是杜科哈人(也被称之为察坦人)。杜科哈的蒙语名字“Tsataan”可以翻译为“驯鹿牧民”,驯鹿就是他们生活的全部。
杜科哈人一直生活在泰加针叶林带,他们靠喂养驯鹿为生,经受住极端天气的考验。从鹿肉、鹿皮到重要的驮畜,驯鹿几乎为他们提供了生活所需的一切。在严酷的生存环境打磨下,他们培养出坚韧不拔的性格。对于杜科哈人来说,驯鹿绝不是普通的家畜。在他们的社会和宗教文化中,驯鹿拥有特殊地位,是他们心目中的图腾。
泰加针叶林带拥有一种荒凉而严酷的美,虽然知名度无法与戈壁沙漠或者大草原相提并论,但却是地球上的最大的生物群落区之一。这个针叶林带起于苔原之尾,几乎一直从欧亚大陆延伸到北美亚北极地区。它拥有极大的环境价值,是杜科哈人和他们喂养的驯鹿的家园。
不幸的是,这个家园现在正面临威胁。生活在泰加针叶林带并不容易,主要原因在于温度太低。这一地区的平均温度不到零摄氏度,最低时可达到零下53摄氏度。不过,夏季时的温度也能达到21摄氏度。全年温差之大令人感到吃惊。
现在,杜科哈族的人数不断减少,赖以生存的驯鹿数量也呈下降趋势,为了能够延续古老的生活方式,他们必须尽快做出改变。现在的杜科哈人是蒙古人数最少的一个民族,只有大约45户人家,靠喂养驯鹿为生。他们的传统文化和生活方式面临着各种威胁,其中包括向市场经济的过渡、旅游业、全球变暖、语言流失以及占据统治地位的蒙古族的同化。15年前,杜科哈人(以及当地的其他3个游牧部落)共喂养了1.5万头驯鹿,现在的数量却萎缩到头并且仍在不断下降。
杜科哈人的精神传统在很大程度上受到萨满教的影响,他们的文化非常具有韧性,拥有悠久的历史。在社会主义时期,蒙古政府曾试图打压杜科哈人的文化,到了今天,他们仍面临着各种压力。过去,杜科哈人主要猎杀野生动物为食,只有驯鹿过了生育年龄或者过于老迈,无法继续充当驮畜时,杜科哈人才会屠宰驯鹿。
现在,由于经济不景气加之森林中的野生动物数量减少,越来越多的杜科哈人为了生存,被迫屠宰驯鹿。泰加针叶林带是一个资源丰富的栖息地,一度生活着包括熊、松鼠、野兔、獾和驯鹿等大量野生动物。然而最近,商业捕猎和其他因素导致野生动物大量减少,除了威胁杜科哈人的生存外,也威胁到他们的竞争对手狼的生存。采矿产生的副作用包括森林砍伐、野火以及有毒化学物质污染,导致土地和水资源遭到严重侵袭。所有这些都让森林中的动物以及牧民的生存面临威胁。与全世界以土地为生的人一样,杜科哈人的生存也受到气候变化的影响。
摄影师HamidSardar-Afkhami说:“蒙古不是什么神奇的地方,它只是被我们遗忘已久的生活方式。我在这里,找到了属于我的自由。”在杜科哈人的社会和宗教文化中,驯鹿拥有特殊地位,是他们心目中的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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